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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作家石一枫:对文学来说,这是一个大时代

2019-11-10 16:15:30

从一部北京电影中溜走,石一枫的演讲总是显示出北京人“慷慨大方”的力量。谈到他的文学观,他严肃而自然的幽默表达是相辅相成的。评论员向静笑着说:“他是生活中一个有趣的人。我看到他经常感到人格分裂,但他也很有吸引力。”

石一枫生于1979年,写过《红旗下的果实》、《对北京的爱》、《地球之眼》、《生于生命》、《心的外史》等一系列作品。2018年,他因中篇小说《世界上没有陈金芳》获得第七届鲁迅文学奖。

9月20日,石一枫来到上海,成为华东师范大学创意写作专业“著名创作者讲座”系列第一期的特邀演讲者。在“聚焦当下文学写作”的主题下,他与在场的老师和同学分享了自己的文学观点。

为什么作家不喜欢聊天?

在石一枫看来,把文学定义为表达语言的艺术或探索人性微妙之处的研究是不够准确的。对他来说,文学是“不学习”去研究人类生活的状态和变化。

“文学研究是知识,但文学不是。如果文学是知识,作家应该丢掉工作。”石一枫开玩笑说,与音乐和美术相比,文学最大的特点在于“时间超越诗歌”。在所有艺术类别中,它是最“思考与它无关的事物”的。

“至于作家的身份,只是在社会变得严格专业化之后。20世纪以前,作家的第一个身份不是作家。例如,雨果的第一个身份是法国贵族,后来成为人们眼中的圣人。海明威的第一个身份是记者和士兵。曹雪芹的第一个身份是一个崩溃的害群之马。事实上,作家的职业也不能称为职业,因为作家研究的不是文学内部的东西,而是文学中最有趣的地方。”

“每个作家关注的焦点不是文学本身,而是更多与人类生活相关的社交和散漫的事物,所以作家和作家可能是最不能聊天的。他们可以谈论写作技巧,这很重要,但很无聊。人们的担忧差异太大了。”石一枫说:“正如刘慈欣关注人类何时会被毁灭一样,王安忆的《长恨歌》讲述了上海名人将如何与国民党高级官员较量,格非的《春末江南》则想探索80年代后中国知识分子的处境。他们都是从这个职业中分散出来的,但他们分散的地方是不同的,这导致他们的思想、兴趣和说话环境完全不同。”

“从这个角度来看,作家确实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职业。他想建立一个自己的世界,为自己辩护,满足自己。”

哪种文学最有吸引力?

在漫长的岁月中经受住时间考验的文学作品被称为经典作品。当时,创作经典的作家通常不认为自己是在“创作经典”。

“说到文学,那将永远持续下去。托尔斯泰写安娜·卡列宁的时候,他会考虑人们会如何在一百年或两年内研究他的文章吗?当马尔克斯写《百年孤独》时,他会认为这部作品启发了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作家从“许多年后”开始吗?他们不会的。托尔斯泰担心农奴制即将灭亡时俄罗斯贵族和知识分子的心态。马克斯在思考拉丁美洲人民的革命斗争。他们关心眼前的人物和命运。”

石一枫最不喜欢的文学是那种想在创作过程中闻名于世的文学。"担心这个问题会让人觉得不纯洁,这对作家来说是个问题。"

你最喜欢哪种文学?对石一枫来说,文学“只能发生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和这个人”是最有吸引力的。

他以王安忆的两部作品《我爱比尔》和《西、西、南》为例。《我爱比尔》(I Love Bill)的故事发生在20世纪90年代,当时师范大学的一名女艺术学生阿桑爱上了美国大使馆图书馆员比尔,并尽力勾引和取悦比尔。和比尔分手后,她开始爱上各种各样的外国男人。劳改农场的妓女甚至戏称她为“白工”。

“阿三爱是比尔吗?不。她喜欢西方文明。这是一个只能发生在上海的故事,一个现代城市,当中国的氛围在20世纪90年代逐渐开放,一个不愿意接受普通命运的年轻艺术女性。”在石一枫看来,王安忆就像巴尔扎克,19世纪巴黎社会的“职员”。她没有刻意总结20世纪90年代的上海,但读者可以在她的小说中看到20世纪90年代上海的浮动形象。

另一部小说《西部,西部,南部》讲述了两位女性作为个体如何承受时代对人类精神世界的变化。石一枫说:“在我看来,这两部小说几乎是一部小说。它们构成了一个故事。故事是我们如何随着中国成为一个我们过去无法想象的国家而改变的。当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们将如何改变?”

“这也是我非常喜欢文学的一个话题,我非常愿意写。”他说,“人们通过文学看到文学以外的东西,或者只能通过文学形式表达的东西,这很有趣。”

阅读纯文学还是网络文学?

谈到阅读,石一枫提到作家之间明显的代际差异也反映在阅读中。许多生于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作家首先阅读托尔斯泰、巴尔扎克和狄更斯的作品,以及国内的“三红一创”和“十七年文学”。他们最早知道的文学来自19世纪,即那些传统的现实主义作品。到20世纪80年代,他们已经接触到卡夫卡、福克纳、马尔克斯和川端康成。他们感到发人深省,感慨道:“原来的小说仍然可以这样写。"

"我们这些生于20世纪80年代左右的作家恰恰相反。"石一枫说,他第一次接触现代主义文学和先锋作品是在20世纪后的青春期。直到20岁或30岁进入中文系,他才读了《战争与和平》和《复活》等19世纪的文学名著,不得不仔细阅读一些专业书籍。

"一个人的阅读经历会对他的写作经历产生很大影响."石一枫说:“因此,在我的写作中,我越来越注重逻辑的严密性、信息的准确性、故事的先进性和人物的独特性,这些都是传统现实主义所要求的。”

因此,他认为现在不受限制的阅读环境值得年轻一代珍惜。他对学生们说,“我相信你们的阅读轨迹比我们当时更健康、更正常,也就是说,你们可以阅读一切,理解自己应该知道的,思考自己不知道的。从这个角度来看,你是比我们更幸运的一代。对你的压力是你是否阅读,但是没有“只能阅读的东西”,所以你写的东西更自然,更自然,更符合自然。

“学习创造性写作的学生可能仍然有一个难题,那就是,是写纯文学还是网上文学,是读纯文学还是网上文学?我有句谚语,门槛越高,幸福就越大。”石一枫说,一个新的文学天才没有必要选择纯文学。像金庸这样写通俗文学的大师也是大师。“但我相信,看到一个人在半个月内润色10,000个单词比在电脑上润色100万个单词更幸福。”

什么样的人适合写作?

从阅读到写作,石一枫直言不讳地说:“心灵简单、思想复杂的人可能更适合写作。”

“文学最终是好的。简单的心可能不是由个人决定的,但是复杂的思想可以自我训练。什么是复杂思维?也就是说,你总能想到你面前的其他人。你写的东西总是比读者快半步。这实际上是一种能力。”

他解释道:“当我们读书时,我们有这种感觉。作者离你太远了,你无法理解他写了什么,你感到无聊。作者写得太轻,这让你感到无聊。但是如果他的写作总是比你快半步,你尤其喜欢读这本书。很难做到这一点,因为读者很奇怪,包括大学教授和小学生。但真正的好事情是,这是可以做到的——比大学教授快半步,比小学生快半步。”

“比如《红楼梦》,比如《棋王》,比如金庸的小说,就是这样一件好事。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写出自己的好作品,每个人写好作品的方式都不一样。”

一些学生问:“现在生活趋向于同质。我们没有经历过像革命这样的大事件。我们如何从周围找到主题来创作呢?”

石一枫说:“的确,人们过去过着开玩笑的生活,但现在我们过着开玩笑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比别人更安全、更幸福。但是有些人可以在一杯平静的水中找到风暴。像爱丽丝·门罗一样,她写的是北美的小城镇,没有残酷的动乱也能写得很好。”

“中国已经到了“一杯水风暴”的地步了吗?我不这么认为。你可能会认为现在的生活很无聊,但是当你看到更多的生活时,你会觉得你仍然处在一个大时代,这不一定比巴尔扎克的时代更糟糕。”

据悉,《著名作家写作讲座》系列是华东师范大学创新写作专业的核心课程。从今年九月开始,每周五下午在华东师范大学闵行校区中文系上课。本课程将邀请国内外著名文学专家授课,介绍文学经验,交流文学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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